AI重塑企业营运架构 数码劳动力成为治理关键 智能应用 影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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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重塑企业营运架构 数码劳动力成为治理关键

  • 周建勳台北

(左)HPE 台湾暨香港董事长王嘉昇与(右)凌羣电脑总经理刘瑞隆。凌羣电脑

(左)HPE 台湾暨香港董事长王嘉昇与(右)凌羣电脑总经理刘瑞隆。凌羣电脑

当AI Agent(智能代理人)逐步走进企业核心流程,从客服回应、文件审核到数据分析,甚至开始具备自主决策能力,企业的人力结构正悄然改变。

这些24小时运作的「数码员工」,确实带来效率与弹性,但同时也带来新的管理课题:AI在做什麽?谁来监管?成本是否可控?

HPE 台湾暨香港董事长王嘉昇与凌羣电脑总经理刘瑞隆观察,企业导入AI已从初期的技术实验,进入真正的营运阶段。而关键挑战也从「如何导入」,转向「如何掌控」。

主权AI:从国家战略走向企业营运核心

「过去谈到主权,多半是国家层级的议题,但现在,企业也需要建立自己的AI主权。」王嘉昇指出。
所谓主权AI,是企业在自身环境中打造一套可自主运作的AI架构,如同一座「AI工厂」,从一开始就纳入数据治理与营运管理机制,让成本、效能与网安风险皆维持在可预测、可控的范围内。

王嘉昇指出,主权AI,是企业在自身环境中打造一套可自主运作的AI架构,如同一座「AI工厂」,从一开始就纳入数据治理与营运管理机制,让成本、效能与网安风险皆维持在可预测、可控的范围内。凌羣电脑

王嘉昇指出,主权AI,是企业在自身环境中打造一套可自主运作的AI架构,如同一座「AI工厂」,从一开始就纳入数据治理与营运管理机制,让成本、效能与网安风险皆维持在可预测、可控的范围内。凌羣电脑

其中,「领域主权」(Domain Sovereignty)尤为关键。企业核心数据与营运流程,例如制造配方或金融交易信息,不仅攸关竞争优势,更涉及高度合规要求,难以完全交由公有云处理。

刘瑞隆指出,公有云在PoC阶段具备高度弹性,但当AI应用进入长期运作后,企业往往面临算力成本快速攀升,以及关键数据外流的风险。凌羣电脑

刘瑞隆指出,公有云在PoC阶段具备高度弹性,但当AI应用进入长期运作后,企业往往面临算力成本快速攀升,以及关键数据外流的风险。凌羣电脑

刘瑞隆补充,公有云在PoC(概念验证)阶段具备高度弹性,但当AI应用进入长期运作后,企业往往面临算力成本快速攀升,以及关键数据外流的风险。因此,越来越多企业转向Hybrid Cloud(混合云)架构,在地端确保数据主权,同时保留云端的弹性与扩展能力。

从PoC到生产环境:云端成本的现实考验

王嘉昇观察,许多企业在PoC(概念验证)阶段习惯采用公有云,因为不需要事前大量部署,能在短时间内验证成果。然而,当专案从实验转为24小时运作的生产环境,算力成本往往迅速攀升,带来不小的财务压力。

他举例,有员工在测试云端AI时,短短数天内即产生可观的运算费用;若进一步进入全年无休运作的AI应用,整体成本规模将更加惊人。

刘瑞隆也指出,公有云「用多少付多少」的弹性,容易让企业忽略长期成本与管理责任。尤其当数据全面上云后,部分组织可能误以为网安与合规由云端业者负责,但实际上,云端服务仅涵盖基础设施,数据本身的安全与合规仍须由企业自行承担。

这也让企业开始重新思考:在效率与成本之间,如何取得平衡?哪些工作负载适合上云,哪些关键数据与应用,则必须留在地端掌握?

硬件采购思维转变:从规格导向走向长期价值

随着AI应用逐步进入企业核心营运,硬件采购逻辑也正在改变。

王嘉昇指出,过去企业多由各部门自行采购设备、各自运行专案,导致系统规格分散、资源无法整合,不仅造成浪费,也让IT管理难度大幅提升。如今,企业决策者更关注整体资源调度效率与长期营运成本,而非单一设备规格或初期投入。

刘瑞隆则以赛车作比喻,企业发展AI就如同高性能竞技,若依赖拼凑式的系统架构,一旦进入高负载运作,风险将快速放大。他指出,过去部分企业为了降低成本,采用白牌设备与自行整合架构,往往耗费大量人力时间,且一旦关键技术人员流动,系统维运将面临断层风险。

相较之下,导入整合性高且具备长期支持能力的平台,反而更有助于企业在效率、稳定性与成本之间取得最佳平衡。

建构AI工厂:HPE与凌羣的平台与应用分工

面对AI导入后的营运与治理需求,HPE与凌羣电脑分别从基础架构与应用层面,协助企业打造可落地的「AI工厂」。

王嘉昇表示,HPE透过三层式策略协助企业建立AI基础,包括顾问谘询(Advisory),协助企业厘清工作负载与上云策略;整合平台「HPE Private Cloud AI」,将算力资源、模型管理与网安控管整合为一体化系统;以及持续的营运与优化服务,确保AI环境能长期稳定运作。

然而,当AI从技术导入进入实际营运阶段,企业真正需要的,已不只是算力平台,而是能被管理、被衡量的「数码劳动力」。

刘瑞隆指出,凌羣电脑提出「智能电脑人」概念,将AI从单一工具进一步发展为可参与流程、承担任务的数码员工。这类AI Agent不仅能执行任务,更具备规划与决策能力,能在企业内部形成「前端互动、后端决策」的协作模式,让AI真正进驻企业营运场域。

从技术架构来看,智能电脑人结合大型语言模型(LLM)的推理能力,透过RAG(检索增强生成)强化知识记忆,并搭配Agent架构进行任务规划与执行,使AI不再只是回应问题,而是能被指派工作、完成任务的完整系统。

更重要的是,凌羣进一步建立「智能电脑人管理架构」,协助企业将AI员工纳入管理体系,透过量化其产能效率、替代效益与投入成本,使AI不再只是工具,而是可被管理、可被评估的组织成员。

以金融业为例,从徵信、风控到放款审查等流程,涉及高度专业与合规要求,透过将流程转化为智能电脑人并运行于稳定平台上,企业才能真正落实自动化,同时兼顾治理与风险控管。

在此架构下,HPE提供稳定且可扩展的运算基础,凌羣则将产业know-how转化为可执行的AI应用,双方协同打造从底层算力到业务应用的完整AI解决方案。

AI成为员工:治理能力成为企业关键

当AI成为员工,企业更需要建立完善的治理机制。如果说主权AI解决的是「数据放在哪里」,那麽更关键的问题,则是「谁来管理AI」。

刘瑞隆指出,未来企业将进入人类与数码员工共存的工作模式,AI Agent将成为重要的生产力来源。然而,关键不在于是否导入AI,而在于是否具备管理能力。「企业不能让AI野蛮生长。」他强调,一旦缺乏监控与治理机制,AI 若做出错误决策或偏离规范,将可能带来难以预期的风险。

因此,企业需要建立类似「数码人资」的管理架构,透过主控机制全面掌握AI行为,使其运作符合内部规范与法规要求,同时具备可追踪与可管理性。当AI带来效率与创新机会的同时,也同步放大风险与不确定性。唯有透过主权AI确保数据掌控,并建立完善的治理与监控能力,企业才能真正将AI转化为可持续的竞争优势。AI转型,从来不只是技术升级,而是一场关于经营模式与管理思维的重构。